“喂!聽說了嗎?光輝廣場那邊好像已經貼出公告,說是要招募新的魔法導師哎!”在一間人潮涌動的飯店內,一個獸人正咬著肉塊緩緩說著,滿嘴的油光。

定睛一看,此時在這飯店內已經被一群著急吃飯的客人給充斥,來來往往以及不停的竊竊私語使得氣氛十分熱鬧。

“別想了,依塔納那是個什么地方?不是我們能夠去的...”話音剛落,其一旁的一個獅人便聳了聳肩,然后端起那服務員遞來的飯菜,“而且說的好像你會魔法一樣...”

“我也就說說嘛!我又沒說我想去...”同樣拿起那塊美味的烤肉,只見這個貌似是豬人的家伙一臉嫌棄地說道,隱約可以嗅到他身上散發的臭味。

然而在這一切談話發生的同時,卻并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一位紫發男子正緩緩站起身來,隨即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既然如此,那么就但愿殿下能夠順利通過審核吧!”來到室外,看著那形形色色的路人,路西法用手掌擋住那刺眼的陽光,然后便悄然離開了此地,仿佛根本沒來過此地一般。

因為今天的他有自己需要做的事,刻不容緩,當初膽敢傷害撒旦的人,無論他們的背后有多么強大的背景,路西法都絕不會饒恕他!

而這份無法饒恕的罪過,只能以身償還!

另一邊,在一個破爛的小酒館內,只見在那昏暗的燈光映襯下,兩道身影正喝的伶仃大醉,嘴里還不停罵罵咧咧著,滿桌都是些死魚爛肉。

“拉基,你說芙拉德那邊最近能夠弄點貨嗎?”下一秒,其中一人拿起那快要喝盡的酒瓶砸在地面上,頓時將整個酒館內的目光給吸引過來。

“你小聲點,喝醉了酒就知道發酒瘋...”見狀,他一旁的男子趕忙用手捂住其的嘴巴,像是在極力制止他說出接下來的話:“萬一被人聽到可不妙...”

“怕啥?誰敢站出來懟老子不成?我說切諾奇你也真是的,啥時候變得這么怕事?”繼續手舞足蹈拍打著桌子,拉基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話會被周圍的人給聽到。

不過也是,畢竟在這弗拉斐斯城內本身就沒有多少人擁有魔法師的天資,而拉基作為教廷的一員,雖然實力并不算多強但至少還有炫耀的資本。

當然,他這點實力也就只能夠在平民面前耍耍威風罷了!不然要是放到整片大陸,恐怕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呵...得了,就你?”聽到這忍不住攤了攤手,切諾奇接著目光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有些牙關打顫地說道:“只不過...我怎么總覺得有人在偷窺我們啊!”

“那么你可就想多了,這里來喝酒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啊!那還有閑心來偷窺咱們?”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柜臺后的服務員,拉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此時的他滿臉通紅。 。不過在這酒館內雖然大概有四五個人的架勢,但是一個個應該也都是礙于拉基的身份,所以就算他這么胡亂放肆也只好忍著。

可就當這時,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卻緩緩推門走了進來,透過那陰暗的燈光隱約可以看出對方的身材比較健壯,甚至可以看到衣服下面所包裹的肌肉線條。

“客人,請問需要點什么?我們這里有...”另一邊,見客人上門,那還在用紙巾擦拭著玻璃杯的服務員趕忙獻上笑容并熱情地招待著,畢竟對方看上去很不一般。

就憑這氣質,要是沒準是個有錢人的話...那么自己可不就能夠宰他一刀嗎?

“不需要,我只是來殺人的...”可下一秒,讓那服務員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直接如此干脆地說出這么一番話,不免讓人聽后有些后背發涼。

殺人?又是哪里來的瘋子?媽的,整天殺來殺去,難道不累嗎? 你們不嫌煩,我都嫌煩了。 “客人,我們這里的都是好人,并沒有做什么違反帝國法則的事情,您看是不是有哪里搞錯了?”將手中的玻璃杯放下,他趕忙細心地解釋道。

不過老實說,看著對方那兇狠的眸光,此時的他是多么擔心眼前男子口中要殺的人就是自己啊!那樣的話,自己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不,我要殺的人就在這里...”然而就算他這么說,那黑袍男子卻緩緩拿起一旁的一杯烈酒,緩緩說著:“你覺得那人會是誰呢?”

話語間,在那服務員的眼眸倒映中,可以不難發現對方是個留著紫發的年輕人,而他的眼睛則是妖異的紫眸,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如果撒旦此時在這恐怕都會驚呼出聲:“路西法,你這家伙竟然敢背著本王偷偷喝酒!也不知道給我帶一點...”

“如果您打算在這里殺人,那么還請到外面動手,畢竟這里是歸某些您惹不起的人物管轄的...”努力鎮定下來,那服務員也不知從哪里來了勇氣,竟然敢威脅起路西法來。

要知道這酒館別看表面上破破爛爛,但它背后可是有那些大人物鎮場,所以還不至于害怕眼前的男人。

“哦?惹不起?”聽到這,仰首將那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路西法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那么如果我非要在這里殺人,那又會怎樣?”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聲痛苦的嘶吼,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便突然躺倒在地面上,看上去他的嘴角隱隱流出了鮮血,表情十分痛苦扭曲。

“切諾奇,你怎么了!”見狀,還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的拉基趕忙來到那已經喘不上氣的切諾奇身旁,說著就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一瓶藥劑。

若是明眼人在現場,肯定能夠認出這個便是二級的回復藥劑,效果對于普通傷勢來說可是相當良好!

“客人,我希望您還是能夠注意一下場合,這里是比薩家族的...”可下一秒,話都還沒有說完,那服務員只覺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一道細微的痛感,隨即溫熱的鮮血便緩緩流出。

“你在威脅我?”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然后將手中的玻璃杯碎片隨便扔在一旁,只見路西法眼眸中似乎充斥著怒火一般,奪人心魂。

“既然你這么擔心我在這里殺人,那么我就殺給你看!”側身拿起新的酒杯并緩緩轉身看著那正在被切諾奇扶著的拉基,路西法朗聲喊道:“你們還記得我嗎?”

聽聞此言,那正準備離去并趕緊治療的拉基忍不住回頭一看,但隨后雙腳不禁有些微微顫抖...

“你...你是...”將嘴角的鮮血擦去,拉基竟一把將身旁的切諾奇推開,然后怒視著不遠處正盯著自己的路西法,說道:“就是你干的嗎?”

“你是昨天那個...”同樣,身形后退幾步,看著那靠在柜臺前喝著酒的路西法,切諾奇心中莫名有種恐懼悄然升起。

“心臟控制!”另一邊,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搖晃著,路西法隨后將自己的手掌對準那有些站不穩的拉基,手心前頓時凝聚出一個紫色的魔法術式。

見狀,別說拉基,就連一旁正在用手捂著自己脖頸的服務員都不免一愣,因為這股魔法的氣息很強大...貌似...是七階魔法!

“我記得我說過,你們的生命只限于昨天吧!”漸漸的,依稀能夠看見路西法的手中逐漸浮現出一顆正在跳動著的心臟,而那心臟顯然便是不遠處的拉基所有的。

“你要干嘛!給我住手...”突然,拉基竟直接雙膝跪倒在地面上,然后用手掌痛苦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感覺好像十分痛苦。

“我要...殺了你!”然而下一秒,伴隨著路西法那強有力的緊握,其手中那顆虛幻的心臟頓時被捏爆,而與之不遠處的拉基也直挺挺地倒在地面上。

看著那因突然窒息而驟然睜大的瞳孔,路西法不禁嘆了口氣,畢竟自己對于這種人類還使用了七階魔法,看來是高估了人類的體質。

“你這個怪物!”咽了咽口水,見拉基已經失去了呼吸,一旁的切諾奇這才明白之前拉基推開自己的原因。

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幫自己多爭取一點逃跑的時間而已,因為拉基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等人根本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不好意思,我并不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見一旁酒館還在看好戲的眾人紛紛起身準備離去,甚至連自己杯中的美酒都還沒喝完,路西法不禁有些嘲笑這些人類的弱小。

話音剛落,只見路西法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手中的酒杯,那酒館門口便頓時被一道道黑影給圍住,看上去十分詭異。

而另一邊正準備跑出去的切諾奇看著那墻上的影子,不免絕望地跪在地上:“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夠知道你的名字!”

確實,看著那墻上的暗影,就算切諾奇并不是一個魔法師也大概能夠猜到,這或許便是人們所畏懼的黑魔法...

“我的名字你沒有資格知道,總之,帶著這份罪孽死去吧!”緩緩抬起掌心,只見一團漆黑的火焰便凝聚在路西法的手中,隨即在那一道道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它極速飛來。

下一秒,耳畔聽著那如同來自地獄的哀嚎,路西法就在身后服務員的注視下慢慢朝著門口走去此時,他的手中依舊在搖晃著那快要灑出烈酒的酒杯。

此時看著那一個個躺在地面上不停地翻滾,但卻始終無法熄滅自己身上火焰的客人們,那柜臺后的服務員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覺得你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很多東西啊!”可就在這時,原本已經走到了那門口的路西法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扭頭對著那快要暈厥的服務員說道。

話語間,其口中那股殺意是多么的真實,讓人無法掩蓋自己對于他的恐懼...

“等等...求求你饒我一命,我保證我不會說出去的!”咽了咽口水,此時也沒心思管自己脖頸上的傷口了,只見那服務員如同狗一般的趴在地上。

沒錯,他為了自己的生命,如今甘愿放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尊嚴!

“不好意思,在我的法則中,沒有饒恕一詞!”可就算這樣,路西法還是緩緩伸出了手指對準對方的眼睛,然后伴隨著一個術式的釋放,那人的眼睛頓時流出了鮮血。

不得不說,路西法還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畢竟此時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而殺了眼前的服務員,那么可就得不償失了。

況且路西法他更希望將對方變為一個情報收集器,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體,因為那樣對他沒有半點意義...

“去吧!如果他沒用了,就殺了他!”下一秒,只見路西法揮了揮手示意,一旁一個附著在墻壁上的黑影便快速化為黑氣涌入了那服務員的體內。

頃刻間,只見那服務員正在流血的雙眼仿佛被惡魔所吞噬一般,散發著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然后他整個人便突然倒在了地上,不過還尚存一絲呼吸。

“人類,還真是脆弱啊!”另一邊,將杯中的酒給一飲而盡,路西法隨后將酒杯摔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片破碎的碎片,仿佛在隱隱證明著什么。

出了門,外面依舊與之前進來的時候無異,人類依舊在街頭走來走去,不過此時因為快正午了,所以不少的店鋪也已經開門了。

但是讓他奇怪的是,不遠處那家不引人注目的雜貨店卻始終緊閉著店門,上面赫然掛著“弗拉爾雜貨店”字樣的招牌...

“既然殿下也已經開始工作了,那么我可不能閑著...”伸了伸懶腰,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西法隨后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緩緩走去。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一個旅店內,一個全身上下用布條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正緩緩走了進來,“我需要一間房間,不用太大!”

乍一眼看上去對方就如同一個紙帶人,不過第一次聽到如此滄桑的話音,那正躺在柜臺后睡覺的店主還是嚇了一跳。

“一共十枚金幣...”就這樣,趕忙起身翻找著房門鑰匙,隨后那店主接過對方遞來的金幣,然后便一臉疑惑地看著對方上了樓。

“真是個奇怪的家伙啊!”用牙齒咬著那手中的金幣,他嘴里支支吾吾著,不過還好,至少金幣是真貨,而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可沒心思管。

“呼...那么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比我高貴在什么地方吧!”來到房間內將自己身上的布帶解開,露出的赫然是一張令人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他竟是弗拉爾雜貨店的店長!但至于為何他會出現在這里?這自然有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