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迎接新干員有時會很麻煩……尤其是那些有著獨特性格的人。你應該還記得我們剛剛見到深海獵人的情景吧……”

“斯卡蒂……和那個幽靈鯊都屬于深海獵人嗎?但愿這是個正常的……”“盟友,深海獵人是什么組織嗎?”“據說那是由賞金獵人構成的……凱爾希只對我說了這么多。”“拿錢就辦事嗎……某種意義上這一點還是很可靠的,至少比我強。”“羅德島只相信能拿出行動的人。我們走吧。”

“我是斯卡蒂,賞金獵人……除此外還是一個災禍隨身的旅人。羅德島真的愿意簽下我嗎?”“這里不存在契約上的捆綁。歡迎加入羅德島,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新家的——就算是暫時的。”“賞金獵人居無定所又常常孤身行動。因此我喜歡獨處,麻煩博士能體諒我的請求。”“沒問題。接下來請去接受一下常規測試吧。”

“盟友,你看見她的物理強度了吧……羅德島真是能找到各種特殊的人……我現在對這里更加好奇了。”“這真是令人意外啊。你做好模擬對戰的準備了嗎?”“早就準備好了……但是現在我有些心虛了。這種感覺很不妙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有這種反應。放輕松點吧,我們應該慶幸她站在了我們這一邊。”

“之后的結果你也知道,你在她面前甚至撐不到釋放真銀斬。但是她對你的評價還不錯。”“她說了什么?當時怎么沒告訴我呢?”“她說這個對手有一種壓迫感……以賞金獵人的直覺應該以壓制為優先選擇。她的直覺還告訴她自己應該快速解決戰斗……”“所以她就是用直覺來判斷形勢嗎……我就算用出了那招也無法威脅到她啊……”“正因此,她也在芙蘭卡那里吃虧了,僅靠直覺還是不夠的。”“實力足夠的人是不怕犯錯的。之后你們干嘛去了?”

“羅德島的結構大致就是這樣。希望你不會迷路……”“還好。其實你們也并不向外界所說的那么奇怪。”“……是嗎。要說奇怪的話那華法林要算其中一個原因……你不要接受她給的任何東西。”“是那個吸血的薩卡茲人嗎?剛才她還請我喝了一杯飲料呢。我覺得味道還很不錯。”“什么時候?”“就是剛才做完體檢時的事情。”“……哦,那就沒什么了……我現在帶你去宿舍吧。”

“自那以后羅德島常常能聽到一種奇怪的歌聲……她為何要歌唱呢?”“算是在懷念過去吧。你覺得呢?”“她好像在呼喚著什么……又好像是在表達某種情緒。這讓我想起了圣女……”“據她說,這是一種涌潮曲。那是從前在戰斗時會聽到的歌聲,她說自己就是靠著它來激勵自己的。”“但是這歌聲聽起來很悲傷啊……”“深海獵人以經歷悲傷為歷練。不過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不過她也有著有趣的另一面。”

“博士,請與我保持距離,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而陷入不幸。”“是嗎?那如果我靠近你下一秒就會被頭頂的薩卡茲吊燈砸到嗎?我有要事相談。”“……請坐吧。”“現在的局勢需要你的能力。所以我為你的劍準備好了強化材料,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渡過難關。”“我當然會同意……只是博士覺得這么做值得嗎……”“有什么不值呢?難道我不應該為干員提供幫助嗎?”“……簡單的理由。那博士希望我做些什么?”“對你而言很簡單,你把那些難纏的敵人解決掉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其它人。”“難纏的地生物嗎……沒問題,我也正喜歡這種孤獨的作戰方式。讓博士費心了。”“我更擔心你的安危……別勉強自己。”“深海獵人經歷過更加艱苦的戰斗。我只關心他們怎么倒下。”

“所以她總是那么神秘……不過她確實為我們分擔了很多壓力。但是她一直都會這么孤獨地面對大家嗎?”“她自己主動選擇了遠離別人……因為她的朋友都遭遇了不幸。不過我正試圖幫她打開這個心結,現在或許有一些成效,起碼她愿意對我稍稍敞開心扉了。”“盟友……你真是不容易啊。根據權限,我也不能知道地過多。我們談談其它事吧……”“好吧。愿她能再次重拾友誼。”